这一觉,江寒是带着念头睡下去的。 他想再回一趟槐树巷,把那三下架子再走几遍。可梦里一睁眼,四下全是灰的,没有巷子,没有鼓架,没有那后生,怀里只抱着那面旧锣,敲下去,锣声在灰雾里荡了一圈,什么也没敲出来。 槐树巷是前一觉的事,隔了一觉,就再也回不去了。 他去想义庄,灰雾里浮出一排薄皮棺材;再去想桥头,石阶、青苔、桥栏跟着浮了出来,黄皮攥着刘三的领口,黑大汉抱着胳膊杵在边上。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