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义庄回城,天已经擦黑,江寒没回漏屋巷,绕东城去了回春堂。 门板上了一半,许怀安还在柜台后头写方子,听见门响,先轻轻叹了口气,才抬起头来,眉眼带笑。 “是江家的哥儿。家里人还好?” “药吃完了。”江寒把那张空药包叠了两叠,搁在柜面上,“昨儿夜里,咳了血。” 许怀安的笔停了:“几口?” “帕子上一块。” “什么颜色,鲜的还是暗的?” “鲜的。” “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