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苍头的破铜盆敲出了巷子,江寒没马上跟出去。他把凉粥喝了,回屋摘下床头那面旧锣,翻过来看锣背。 那圈古篆他看了三年,一个字也没认出来,可梦里抱着的就是这一面,锣边的豁口、锣钮上那截红绳、锣面冻裂的细纹,一样不差。 他把锣槌捏起来,悬在锣面上方半寸。 “寒哥儿,”娘在床上翻了个身,“大白天的,你拿锣做什么?” “看看锣带松没松。” “松了娘给你缝。” “不松。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