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砚:勘合台前那道新杠压在他怀里,娘的名从册上卸了——这本是等了二十八章的事,可他翻开娘的种床簿,末页还是空的,娘没醒。他手指在正本封皮那道杠上又按了一下,墨早干了,青黑却像沁进他指骨里,凉得掌根发木。 许砚:台上一盏油灯黄得像旧账纸,雪光从门口漫进来,在地上拖出一道白。他深吸一口雪风,等的是娘睁眼那一下的暖。没有。心口那颗分芽却猛地一跳,根须顺着肋骨往里钻,扎透心口那一下,疼得他喉头一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