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砚:雪还在下。大造勘合台前,正本摊在台上,封皮压着畦房印的缺角。堂里两盏油灯黄得像旧账纸,雪光从门口漫进来,在地上拖出一道白。冯二堵在门边的铜壶冒着一点白气,被雪风一吹就散。他搓了搓手,指节冻得发僵。 许砚:承他怀里那本种床簿贴着心口,今儿要办的事,娘末页那行字早写好了——把那只手,从账上划掉。他把手按在正本封面,缺角硌着掌根,凉得像十年前那场雪。雪粒子打在窗纸上,簌簌地响,像十年前那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