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四凌晨一点。 月黑风高,南锣鼓巷95号院前院一片漆黑,只有冷风吹着老梧桐树树叶嘎吱作响。 阎解成猫着腰,一步一顿地挪到了东厢房门口。 他右手死死抓着那把笨重的铁裁缝剪刀,手心里面全都是冷汗。下午在院里被李向阳当众扒皮,阎埠贵那点算计被摆在台面上,连带着他阎解成也成了街坊邻居嘴里的笑柄。这股子怨毒在心里憋了整整八个小时,烧得他通霄没睡着觉。 新买的凤凰二十八大杠就立在门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