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来了。

这是我在心里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。

教室里的哄笑声还没散，像一锅烧开的水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，从四面八方朝我涌过来。有人拍桌子，有人吹口哨，有人笑得前仰后合，嘴里喊着陆则两个字，像喊一个大笑话。

我没理他们。

我只低着头，看着摊在课桌上的那张试卷。

387。

两个数字，用红笔圈着，红的刺眼，像是生怕我看不见，又像是要把这两个数字烙进我的骨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