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尘低下头:记住了。他把令牌收好,过了桥,没有回头。走出去一里地,他才把后背那口气吐出来——搜山,查的就是石屋那晚的事。猎荒司的动作,比他想的快。 他又走了一段,才在一棵树下停住脚,把令牌翻出来看了看——乌木的,刻着兽头,边角磨得发亮。这东西,他以后还用得上。他把它贴身收好,继续赶路。 第二日,他进了南边的山。 山道越走越窄,两边的林子密起来,日头晒不透,走几步就一身汗。他不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