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没亮透,萧尘就把铺上的干草拢了拢,背起包袱,出了杂役房。 前半夜他躺在铺上,把这两天在猎场和猎荒城看到的东西在脑子里过了一遍:四辆车,六个灰袍人,赤岗哨卡的规矩费,官仓的验牌、点数、记账、盖印,后墙小门的血料,还有那句阵眼还缺两个活口。他记了三遍,才闭上眼。寅时,他起来,去账房领了工钱——三吊钱,押一趟料,赶两天的车。账房把铜钱往他手里一搁,头也不抬地挥挥手:下个逢十还来,缺人。他数了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