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窗缝里那点烟味散干净时,月白还站在路灯下面。 影视城的后半夜像被抽走了所有活气,只剩这一盏昏黄灯泡吊在杆子上,把她的影子长长地拖在水泥地上。几排布景棚还亮着灯,白惨惨的,隔着老远能听见那里头有人挪道具、有人喊收工。 她低下头看自己的手。湿毯子裹得再紧,肩胛骨还是一阵一阵发寒,掌心里那道旧疤被灯映得发白,像一道没长实的口子。她把手攥起来,又慢慢松开,指节僵得发木。 刚才她是真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