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白没有立刻移开眼,但也没有看第二秒。 高台上那把伞压得极低,伞骨在风里轻轻晃。椅背上搭着一截手肘,深色衣袖,袖口扣得整齐。再往上,全被伞沿挡住。她只看见扶手上搭着一只手的轮廓,指节没动。 看久了会被人发现。她把视线收回来,落到脚下的石桥上。 赵启明站在她侧后方,捏着对讲机,压着嗓子回话。月白听见周围十来个人的心声齐刷刷收平——不是消失,是收,像水面被风压平。刚才那些打哈欠、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