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后知后觉地想起：今天下午，她往伞下探过。那时候推不动，像撞进一团棉花。

现在这辆车里，也是同一个感觉。

什么都没有。

不是听不见，是听得见却捞不到——像有人在里面，把声音按在水底。

她低头看自己的手。掌心里那道旧疤在路灯下泛着白。

她忽然明白一件事。

听不到，有时候比听到更麻烦。

她赖以活命的这双耳朵，可能一直不在自己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