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
“你是谁？”

“摆渡人。”他说，“冥渊一族，最老的摆渡人。我这一脉，从血魔陨落那天起，就在冥河上摆渡，等血核回来。等了万年，船没换过，人没换过。”

“你们是血魔余孽。”

摆渡人笑了一下。那张干枯的脸上笑出来的纹路，比哭还难看。

“余孽。对，上宗给我们起的名字。我们在自己家里活着，就成了余孽。”

他跳上船，竹竿一撑，小船在冥河里晃了一下。

“上不上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