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跑了半夜。 蚀骨林被厉寒山一剑劈平之后,地面的树全没了,只剩下齐膝的树桩和焦黑的土。沈墨踩着树桩往前跑,血甲碎了大半,暗金色的纹路暗得几乎看不见。血核还在疼,超载的疼,一阵一阵的,像有人拿针扎他的心脏。 但他没停。 身后烬墟仙宗的剑光越来越近。厉寒山的声音没有再响,但那股元婴后期的威压一直没散,像一片悬在头顶的云。沈墨能感觉到那股威压压在他的后背上,每跑一步,压力就重一分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