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鸡叫头遍,陆山就醒了。 草堆上的湿气渗进骨头,但他没觉得冷。掌心的焦黑印记一整夜都微微发烫,像埋了块炭。他翻了个身,阿秤还在打呼噜,算盘压在胸口,随呼吸起伏。 他轻手轻脚爬起来,从墙角拿起昨天铁履给的沙袋。三袋粗布缝的袋子,每袋装二十斤铁砂,沉甸甸的。他先绑腿上,一袋扎在左大腿,一袋扎在右大腿,紧了紧绳扣。再绑腹部,一袋贴着肚皮,用布带绕腰三圈固定。最后胸前挂一袋,用肩带挎着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