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婆婆站在练武场中央，腰背挺得笔直，拿着那根惯用的竹杖往地上一戳，先是清了清嗓子，开始了她例行的训话。

无非是那些听了无数遍的老话，知恩图报，舍身护主，遇事不可退缩，王夫人待你们不薄云云。说得抑扬顿挫，情真意切，台下一排护卫却是各有各的姿态，有的低头盯着自己的靴尖，有的眼神飘向墙头的山茶花，有的干脆半阖着眼皮，听与不听，全凭心情。

苏晨站在人群靠后的位置，面上维持着一副认真受教的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