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婉清坐在床沿,把那篇日记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。 看完,她坐了很久,没有动。 日记里写的东西不算多,却像是一块石头扔进了她心里那潭平静的水,涟漪散开,再也平不下去。 刺杀王夫人的是秦红棉与她的女儿,而那个女儿,日记里写的是她木婉清。 可是师父从来都说,她是从路边捡回来的孤儿,亲生爹娘将她抛弃,是师父将她带大,一手教出了这身功夫。 她从来没有怀疑过这件事,从来没有。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