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有人放了一小把野花，黄的，紫的，不知道谁放的。

林九野看了一眼，没动那花。他走进铺子，把帆布包挂在墙上，坐在柜台后面。他爸从后屋探出头来，问他吃没吃饭。他说没吃。他爸说灶上热着锅包肉。

他坐在柜台后面，听见后屋传来锅铲的声音，闻见醋和糖的酸甜味。窗外的老榆树在风里轻轻晃。远处，长白山的方向，五色的光在天池底下流转，安安静静的。

走阴人的活，还长着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