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套汤进席的时候,戏台上的锣停了。 唱到半出的武戏,桩步收在半空;锣师傅的手举到半高处,没敢落。堂上的目光齐齐转了向——大厨房的传菜队伍进了正口,抬盒落地,揭开,一只三尺银盅请了出来,宫窑的白碗围着它摆成一圈,白得发亮。 押盅的,是钱贵自己。 他今日没穿总办房的体面衣裳,换了一身半旧的布衣,袖口卷到肘上。银盅落上案,他亲手揭的盖。 揭盖的一瞬,三层汤色,像三段晨昏。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