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一屉白蟹进厅的时候,满座的笑语矮了半截。 不是被菜唬的,是被上首那侧坐着的一个人。 陈砚跟在屉架后头,到厅门口的帘边就收了脚。他不入席,这规矩是他自己立的——灶上的人不进席面,菜替他进去。可隔着半挑的帘缝,他看得见那副摆了一整天的碗筷,如今有了主。 贾母坐在那儿。 不是主位,也不是客位,就坐在上首之侧那副非主非客的位子上,坐得妥妥帖帖,像坐惯了的自家炕头。鸳鸯捧着巾子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