社日的晨,陈砚比灶醒得早。 眼一睁,人没动,先看眼底。 那一格暖色,还在。 像看完一炉好火,闭着眼,眼皮里那团红过了一夜还没散。 满打满算十成,这是头一格。头一格立住了,后头的格子,就都有了走法。他躺着,把那格颜色又描了一遍,才起身。 两世为厨。 头一世,他从后厨杂工做到国宴副厨。拿过奖,奖杯在出租屋的窗台上摆了一排,落了灰,他自己擦;赢过赛,评判的评语他背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