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战,从一只蟹开始。 七月廿二,一早,案上摆了两只蟹。一雌一雄,青背白肚,脐壳一圆一尖,都用草绳五花大绑着,还在吐泡。 大山蹲在案边看稀罕:“这玩意儿横着走的东西,也分公母?” “看脐。”陈砚把两只蟹翻过来,“圆的,团脐,雌的。尖的,尖脐,雄的。” 选蟹有老话:九团十尖。九月里团脐的黄满,十月里尖脐的膏厚。眼下的蟹正在两汛之间,雌的黄先起,雄的膏在后头赶,各有各的胜场—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