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菜的头一回，是酸辣汤。

辛香开泄，方向对了，力道过了。

那日晌午晴雯果然又来了，嘴上说是路过，脚下直奔小厨房。她惦记的还是那道锅巴虾仁。陈砚没给，端出来的是一海碗酸辣汤——胡椒重，醋沉，一撮葱花浮头，酸辣得理直气壮。

她狐疑地看他一眼，端起来喝。

头一口，酸的；第二口，辣的；第三口下去，她额头见了汗。

“有点意思。”她抹了把汗，嘴上利索得很，“比药汤子强，喝了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