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半页纸从木箱底取出来的时候,折痕已经深了。 纸上两栏名字,一栏扬州,一栏京里。京里这一栏,两个。这是她四月末亲手交出来的东西,折了又折,折痕深得像一道旧伤。 前日,紫鹃又送来一页新笺。蝇头小楷,只有一行: 林家在京走货两家,凭此接洽。 落款不是名字,是一个小小的“黛”字。字收得极瘦,末笔往里一收,像把千言万语都收进了那一勾。 信是他初七一早递出去的。她在信里问的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