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家正厅的桌子,擦得能照见人影。 食盒摆上去,两层的。薛姨妈坐在上首,没动筷,先看他的手。 陈砚布菜。揭盖,布盅,摆碟,退后半步。手上的动作一个动作接一个动作,不快,不慢。她看的是手——虎口的茧,指节的稳,指甲缝的净。 “师傅这双手,”她开口,“拿刀的年头,比人的岁数还重。” “使唤了些年。”陈砚说。 “灶上几个人?” “连俺,十三个。” “都信得住?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