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午前夜,满府安静得反常。 各院的灯早早地熄了,连平日最闹的几个院落都没了声息。整个府,只有两处灯火最亮:一处是大厨房的,一排窗,人喊马嘶,冰杠子还在进进出出;一处是小厨房的,一盏灯,几点火星,守夜的帮厨在各自的位子上,轻手轻脚。夜风过夹道,把那边的号子送过来一阵,又把这边的汤汽送过去一阵。 陈砚没睡实。 躺下不到半个更次,他就起来了。他把枕边那叠号衣抱起来,又披了件夹衣出了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