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灯以后,他揣着那页残页,走了西边的小角门。 角门没锁。鸳鸯等在门内,接过纸页的时候,先看了一眼他的手。 “净过了?” “净过了。”他说,“手和心,都净过了。” 鸳鸯抿了抿嘴,没再说什么,捧着纸进去了。那双手捧得很平,像捧一碗满的水。 他就退了。荣庆堂的灯,在他身后次第亮起来。 那一夜他没回铺上。灶上照常封火,他坐在灶边守着余温,把明日晨汤的料配了两遍。配第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