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定的时辰过了半夜,天没亮透,紫鹃就来请了。 她是跑着来的,鬓角带着汗,话都说不太齐:“师傅……姑娘请你现在就过去。” 现在。不是今晚,不是晌午,是天没亮透的现在。 昨夜门房里那盅汤,他记得搁下了,留的话是“明晚再来”。没等到今晚——她等不得,还是出了别的什么变故?他心里转了两个念头,都按下了。 陈砚放下手里的活,净了手,换了件干净衣裳,跟着走。一路上他没问。紫鹃也没说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