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更天,灶房的灯是最早亮的那一盏。 灯下,老张头先起,添柴;赵大山咳嗽一声,跟着起来。火刚舔上锅底,院门口有了动静。 门口站着个人,裹着斗篷,呵出的气都是白的。 史大姑娘。 “可算逃出来了!”她跺跺鞋上的露水,嗓门压着,压不住那股欢腾,“前儿说要来,史家嫂子打发人来接了两回;老太太又拉着说话,一说说到掌灯。今儿我起得比鸡早,谁也没告诉。” 陈砚把墙边那副凳子搬出来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