荔枝到的时候是申时,竹篓青篾,篓口盖着湿帕子,篓沿凝着水珠。 没有名帖,没有话。抬篓子的小厮放下就走,问什么都只说门上接的。帕子底下垫着的冰化了一半,路上没敢耽搁。 可满府能给灶上送这个的,只有一个人。 南边来的鲜荔枝。四月天,这物件进了京比金子娇贵,搁在往年,走的是各房主子的桌子。今日,它落在小厨房的院里,帮厨们围了两圈,没人敢伸手。 无名帖,无名篓。开春那几日,赖府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