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,薛蟠又来了。 进门先作了个揖。 揖到底。 起来的时候,他脸上没了嬉皮笑脸。 “师父。”他说。 就这一声,没了下文。陈砚把湿布掀开,看了他一眼。这尊门神,往常嗓门能把房梁上的灰震下来,今日揖作得一丝不苟,声倒压着——压着的大嗓门,比嚷出来的沉。 “坐。”他给倒了碗凉茶,“天大的好事,说吧。” 薛蟠不坐,捧着茶碗搓了两把,又放下,胸口鼓了一鼓。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