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月初一,天刚透亮,小厨房的烟囱照旧第一个升了烟。 烟还是那缕烟,青的,直起半丈,才被晨风揉散。不一样的,是烟底下——院门外候着的人,比送料的担子还多。 陈砚没先看门外。他先看了灶上:老太太的晨汤吊在文火里,斋期还剩几日,汤底照旧走素吊,一星油花都不见。汤稳了,他才洗手出门。 院里的脚步声齐了一齐。不是平日那种乱糟糟的脚步,是一起停住的。 鸳鸯来了。 她身后跟着两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