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的敲门声很轻。 轻得像是叩门的人先把手焐热了,才落到门板上。陈砚开了门,紫鹃提着灯站在门外,压着声音: “姑娘咳醒了,想喝口热粥。” 她说完,像往常一样该转身回去等了。可今夜她没动,站在门槛外,又添了半句: “这回,姑娘想自己在灶边等。” 陈砚侧身让开门口:“来。” 黛玉进来的时候,钗环都卸了,一身家常的月白衣裳,外头罩了件小小的坎肩。夜里凉,紫鹃在她身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