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阁里没有旁人。 一壶茶,两只盏,两个人。鸳鸯沏好了茶,放下就退出去了,门轻轻带上,阁里只余窗外新柳上的风声。 贾母靠在引枕上,气色比冬天好得多,眼下那两团青影淡了,说话的中气是足的。她朝他挥了挥手: “免了那些礼数。坐。” 陈砚在下首的绣墩上坐了半边,腰还是直的。 “今儿不论主仆。”她说,“论的是说话。” 他应了一声是。可这话说出来,阁里的分量就不一样了。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