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带上的那一声,比平时重。赵大山回来了,神色古怪。 他进门先看了一圈,见灶间没外人,才把门带上,把陈砚拉到灯影里,声音压得极低:“俺表兄今儿喝多了。” 他这个表兄,在赖家外院当差三年,管的是外院茶水,人也憨,嘴上没个闸。往常赵大山去看他,只叙家常,不问闲事。今儿是表兄自己喝多了,拉着他的袖子说出来的。酒话最真,也最险。 “你表兄不是在赖家外院当差么。”陈砚给他倒了碗温水,“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