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廿九,月末。 灶膛的火封到只剩一线。夜静下来,院里没人走动,连檐口那点滴水声都停了。 梦,就是从那一线火里来的。 先是暖。像人凑近了封好的灶口,脸颊上烘着的一点热。然后那点热亮起来,成了一线火;火线里,有东西翻开的声音,很轻,一页,又一页。 册子来了。 还是那本册子。旧黄的页,看不见首尾,一页一页悬在暗处,像挂在看不见的绳上。陈砚站在梦里的灶间,他知道这是梦,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