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廿八,南货铺的干货到了。 迟到的货。廿四那日问,“暂时没货”;今日没催,倒自己送上门来。整整两篓,黄花菜、香菇,篓口的封纸都是新的。 陈砚亲自开箱。抓了一把黄花菜,凑近鼻端。 霉味很淡。淡得像故意的。 淡到旁人闻不出来,淡到入了锅也未必吃得出来。可它在那里,一丝若有若无的哈喇气底下,藏着一点点湿闷的霉。 他放下那把菜,脸上什么都没有,只吩咐赵大山:“去,把干货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