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廿五，春分。

开席前一个时辰，香椿的消息才到。

赵大山从外头赶回来，帽子都跑歪了：“查着了。头茬香椿，整茬，真叫人买断了。银子现结，一个字的价都不还。”他喘匀一口气，“订主的名姓，铺子里谁也不敢漏。”

不是没货，不是留着等主顾——是有人花钱，把这茬春天从市面上整个摘走了。

灶上静了一拍。

席单是今儿辰时交上去的，头一道凉菜白纸黑字：香椿拌豆腐。此刻改签，是临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