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庆堂开席,凤姐执单报菜,一道一道,嗓音脆得像算盘珠子。 陈砚守在堂外的配膳处,隔着半卷帘子听席。他那盅汤,试菜定案的压轴,单子念到最末,才被提起来,搁到了最末一位。 传菜的婆子进出换手,嘴上不闲:“听见没?大厨房的钱贵跟二奶奶跟前进了言,说一个烧火杂役的东西,来路不明,寿宴上不敢乱上。二奶奶就把汤挪到末位了。” “钱贵?”另一个婆子撇嘴,“他倒是年年往二奶奶房里跑得勤。”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