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里的声音消失后,会议室重新安静下来。 祁同伟握着听筒,没有立刻放下。 那是他的声音。 疲惫、沙哑,带着孤鹰岭前最后一点清醒。 可最让他在意的,不是那段来自十年后的录音,而是最后一句话。 “陈海是第一个知道你已经重生的人。” 周明远坐在桌后,平静地看着他。 “你早就知道这段录音?” “知道一部分。” “为什么是一部分?” “因为它每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