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同伟没有回答。 他先看了看房间四周。 旧疗养院的会议室,窗户被木板封死,墙角挂着一台老式摄像机,桌面摆着三份文件、一支钢笔,还有一杯已经凉透的茶。 坐在桌后的男人,正是“周明远”。 或者说,是其中一个周明远。 他的脸和后备箱里的尸体一模一样,眉骨上的浅疤、嘴角的弧度,甚至连左手小拇指的缺口都没有区别。 祁同伟在他对面坐下。 “既然接收人不能知道自己是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