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家乐。这个名字像根刺扎进牙缝里。 孤儿院出来的小子,凭什么穿这种料子?他记得很清楚,去年冬天还见那年轻人穿着补丁摞补丁的旧棉裤。可现在——黑呢子大衣的衣摆垂得笔直,裤线像刀锋般利落,皮鞋尖能照出人影来。 他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哼声,正要迈步上前,余光突然被墙角堆着的两个麻袋拽住。袋口敞着,露出翠生生的白菜叶子和拳头大的土豆,泥土还带着潮气,在光线下泛着暗褐色的光泽。脚步不由自主转了个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