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嘴角慢慢弯起来，那笑容里藏着别的什么东西：“我什么时候说过，要给他白帮忙了？”

两个儿子同时抬起头，眼睛里全是问号。

阎解成先开了口：“爹，你的意思是——跟他要介绍费？”

阎埠贵没点头，也没摇头，只重新端起那只茶杯，缓缓抿了一口。茶梗子已经被泡得发白，浮在杯口，随着水波轻轻晃动。

清算的声音在阎家堂屋盘旋，像秋后的苍蝇嗡嗡不停。

阎埠贵把目光从两个儿子脸上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