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踝纤细得像能一把握住。 她端着那半瓶红酒,又给自己倒了一杯,然后开始说。 许幻山出轨。 冷暴力。 公司账目烂账。 那个林有有怎么一次次出现在她的生活里,像个甩不掉的鬼影。 她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低,像是在自言自语: “我以为把烟花公司撑起来,把家撑起来,把一切都撑起来……就够了。” “结果他连一句实话都不肯给我。” 红酒从杯沿溢出来,滴在她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