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。 腰身的弧度收得极紧。 像一把被精心打磨过的刀。 她的头发松散地披在肩上,发尾微卷,沾着一点水汽,像是刚洗完澡。 但眼眶是红的。 茶几上的红酒杯见了底,杯壁上还挂着深红色的酒痕。 陈默站在玄关,嗓子眼发干。 这哪是什么体面女主人。 分明是被婚姻磨得只剩一层壳的软柿子。 一个人躲在深夜的客厅里喝酒。 连哭都不敢出声。 “顾姐好。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