潮湿阴冷的甬道之内,泥水顺着石壁缝隙滴答落下,回声在狭长的空间里来回飘荡。 沈砚半伏在地面,左臂已经彻底失去知觉,瘴毒如同细密的冰线,顺着经脉缓缓游走,每流转一分,脏腑便传来一阵闷沉沉的刺痛。体内灵力枯竭,连运转护身法门都格外吃力,腰侧的伤口被泥土摩擦,血水浸透衣袍,黏在皮肤上又冷又重。 他缓缓抬起头,目光牢牢锁定前方那一片莹白微光。 识海当中,云崽的蓝色光屏不断跳动,扫描光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