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喘得像条被踩了尾巴的老狗,半截身子陷在泥里,腰上伤口跟开了闸似的往外冒血,左臂挂在那儿活像条风干的腊肉,连疼都疼木了。他一边往侧洞深处爬,一边在心里骂骂咧咧。 “云崽,你说我这是不是叫‘前有狼后有虎,中间夹个二百五’?” 识海里的蓝色光屏闪了闪,云崽的声音透着一言难尽:“你还有心思说俏皮话,瘴毒都快走到心脉门口敲门了。” “不然怎么办?哭给它看?”沈砚用牙咬住短刃,右手扒着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