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石坍塌的余震缓缓平息,厚重岩块死死封死后方通道,外面修士的呵斥声隔着重层岩土,变得模糊遥远。 危机看似暂时解除,可沈砚半点轻松不起来。 地道幽深漆黑,潮湿的泥土混着腐烂兽骨的腥臭味,一股一股钻进鼻腔,仿佛有谁把臭鸡蛋、死老鼠和三年没洗的袜子一起炖了锅汤。岩壁不断渗出水珠,滴落在脖颈,冰冷刺骨,每滴一下都像老天爷在拿冰锥子扎他玩。肩头被铁爪撕开的伤口还在渗血,染红大半片衣料,小臂上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