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,更和心性有关。
“谁先来?”柳问心问。
众人面面相觑,没人敢第一个上。
“我来!”
一个粗豪汉子大步走出人群。他身材魁梧,双臂肌肉虬结,手里提着一柄厚重的铁剑。那铁剑少说有五六十斤,在他手里却轻得像一根木棍。
“在下巴郡张横!请柳长老指教!”
他抱拳行了一礼,然后双手握剑,猛地一剑劈下。
这一剑势大力沉,剑风呼啸,带着一股蛮不讲理的悍勇之气。铁剑破空,发出呜呜的声响,仿佛一柄巨锤砸下来。
柳问心没有闪避。
他只是抬起手中的青钢剑,轻轻一拨。
不是格挡。
是拨。
就像用筷子拨开一粒花生米那样轻描淡写。
张横的铁剑被拨得偏了方向,擦着柳问心的身侧劈在白玉地面上,溅起一串火星。
而柳问心的脚步,纹丝未动。
张横愣了愣,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。他咬紧牙关,想要再劈第二剑,柳问心已经摇了摇头。
“你的剑里,有勇,无谋。不合格。”
张横涨红了脸,想要争辩,但看到柳问心平静如水的目光,终究没有开口。他收起铁剑,垂头丧气地退到一边。
“下一个。”
应试者一个接一个上去,又一个接一个灰头土脸地下来。
柳问心就像一座山。无论对面刺来的剑是快是慢、是轻是重、是正大光明还是阴险诡谲,他只是轻轻一拂,那剑就偏了方向。他的脚步始终钉在白玉地面上,连一丝一毫都没有移动过。
八个人。
全部不合格。
薛神举一直在旁边默默观察。
他注意到,柳问心拨开每一剑的手法都不相同。有的是用剑身侧拍,有的是用剑尖轻点,有的是用剑格推挡。每一种手法都精准地击在来剑力量最薄弱的那一点上,用最小的力量达到最大的效果。
这不是剑法。
是剑理。
柳问心不是在炫技,他是在向每一个应试者展示——你的剑,破绽在哪里。
只是大多数人只顾着羞愧和愤怒,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一点。
第九个应试者走上去的时候,薛神举的眼睛微微眯起。
那个人,是他之前注意到的两个“练双刀”的人之一。
这人约莫二十五六岁,面容普通,身材精瘦,穿着一身灰色短褐。他走到兵器架前,选了一柄轻巧的柳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