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盯着灶台上的火光。
一家人围着炕桌吃饭。何大清给何陈氏盛了一碗鸡汤白菜,又给何雨柱盛了一大碗。何雨柱端着碗,就着饼子吃,吃得满头大汗。
“爹,”何雨柱忽然说,“等我长大了,我也当厨子。”
何大清看了他一眼,笑了:“当厨子?你知道当厨子有多累吗?”
“我知道,”何雨柱说,“可我不怕累。”
“行,”何大清说,“那你从明天开始,跟我学。”
“学什么?”
“先从切菜开始,”何大清说,“今儿个你切的土豆丝,勉强能看,可离我的要求还差得远。什么时候你能把土豆丝切得跟头发丝似的,什么时候算过关。”
何雨柱点了点头,心里头有点虚——中级厨艺的梦里,他可是被踹了好几十脚。
何陈氏在旁边听着,笑着说:“行了,孩子还小,你别逼他。”
“逼?”何大清夹了一筷子白菜,“我这是逼他?我这是教他。学门手艺,将来饿不死。”
何雨柱没说话,低头吃饭。
他心里头琢磨着,明天开始跟爹学厨艺,这是个好事。可那一百块钱的事,还是压在他心里头,沉甸甸的。
但愿没人找上门来。